番外三 5
司展厉皱着眉头对我说:“小晴,你,我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你没事吧?表情这么奇怪,到底怎么了?”我疑惑地盯着他的脸。
司展厉看着眼前这个活泼的小女孩,竟然有些难以启齿。他在商场打拼已经有些念头了,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得心应手。可是,这件事,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你哥和你嫂嫂出车祸了,而且,已经死于爆炸。”最后,他还是告诉了我。
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,黑着脸着说:“不带你这样开玩笑的,我哥他们好好的,你干嘛要诅咒他们!”
他一脸的困窘:“我没开玩笑,这是真的!”
我还是觉得他是在骗我,因为,我哥和沄香嫂子根本不可能出事。况且,我刚刚才见过他们。
“装得还挺像,可我是不会相信你的。”我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要怎样去说,才能让我相信这个事实。亦或者,他根本就不想再对我强调这是真实的事。
“小晴,我,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我接通苏意涵打来的电话,首先就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我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意涵姐,你不会也要告诉我,哥和沄香嫂子出事了吧?”
“是的,你哥和我表姐都死了。”苏意涵在电话那头哽咽着,仿佛泫然欲泣。
“你们都是怎么了,他们明明好好的,你们却要联合起来骗我!”我强迫自己保持微笑,暗示自己他们说的都是假话。
苏意涵悲怆地哭出了声:“是真的!小晴,我亲眼看到的。他们真的死了,我们没有骗你!”绵延不断的哭泣声进入我的耳朵,侵入我的心。
可是,我顶着心痛愈演愈烈的不安,坚定地说:“你胡说!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。”不待她再说话,我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“司展厉,我要回家。你马上送我回去!”我被那哭声弄得魂不守舍,只想立刻见到他们。唯有看到他们,我才能安心。
然而,我看到的确是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,冷冰冰地躺在那里。是哪里搞错了吗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他们都告诉我这就是你们,可我却没有勇气去相信。
到最后,当我跪在你们的墓碑前的那一刻,我才终于相信:你们真的走了。
一开始,我真的觉得这是意外。直到,凌知言找上门来索要依然和小晨的抚养权的时候。我知道苏意涵嫁给了凌知言的时候,就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意外。
我想起那天凌知言喝酒的时候说的话,立刻就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我想找出证据,证明是凌知言酒驾害死了我的亲人。可是,证据早就被那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。
没有人肯相信我,甚至还有人帮着凌知言劝我们家放弃抚养权。我愤怒地骂他们:“凌知言算什么东西!我们才是依然和小晨的亲人,他凭什么来抢抚养权!他害死了我哥和嫂子,还要惺惺作态,博取同情。你们难道忘了我哥是怎么对你们的,竟然要帮他!”
然而,明明占尽道理的我,却争不过凌知言。法院将抚养权判给了他,我的爸妈在失去儿子之后,又失去了孙子。家里没有钱再请律师上诉,只能看着亲人被抢走。
“小晴,我带你走好不好?”司展厉再次出现的时候,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好,我不走。我一定要把依然和小晨要回来!”我冷漠地说。
司展厉愧怍道:“对不起,我没有出现帮你。我有负你哥的嘱托,没能站出来保护你。”
“什么嘱托?”我不明所以地问。
“那天晚上,你哥不是把你交给我照顾了吗?”司展厉认真地看着我。
我恍然大悟,随意说道:“那只是让你临时照看一下我,算不上托付。你不必放在心上,我哥也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可是你哥出事了,我觉得我对你有责任。这段时间我一直放不下你,所以才来找你的。”司展厉直言不讳地说。
我不置可否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知道你因为你哥的事情顾不上高考,成绩不太理想。你跟我出国,我帮你安排留学的事情。以你的才能,会有更好的发展。”他用商量的语气说着。
我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,可我放不下眼前的事情: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眼下我还不能走。”
他胸有成竹地劝告道:“我知道你心系依然和小晨的事情,才不愿意跟我走。可是,就算你要回了他们又能怎样。你还在读书,你父母的身体也不太好,真的能给他们最好的成长环境吗?还不如让苏意涵照顾他们,让凌知言带着愧疚活着。等你学成归来,就有能力要回他们,也能照顾好他们。你觉得呢?”
“我知道有意涵姐在,他们会生活得很好。可是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我心知他说得对,可是还是放不下。
司展厉耐心地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是,现在你还能做什么?”
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,什么也做不了。再三思索后,也只能颓然道:“我答应跟你走,出国留学。”
原本,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。可是,我竟在国外待了整整十年。再回到这里的时候,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
我见到了十岁的小晨和十二岁的依然,看着单纯、可爱的他们。一直以来报仇心切的我,变得胆怯起来。自己开始害怕,不敢去破环他们平静的生活。
所以,这一次我什么也没做,直接走了。
可是,我没有断了跟他们的联系。一直在网络上用虚假的身份,关注着小晨和依然。我只是没有回国,可是,他们的事情我还是从司展厉那里知道了一些。
我到国外的第七年,就和司展厉结了婚。一开始,我只是为了感谢他对我的照顾,后来才生出“相濡以沫”的爱情。然而,他知道我一直放不下这件事。
所以,依然上大学的这一年,我又回到了这座城市。见了一些人,将旧事重提。这是我的心结,亦是凌知言和苏意涵的心结。
凌知言愿意带着它过一辈子,我却不愿意。这件事,本来就是他的错,我只不过是受了牵连。他愿意看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,我却很想把事情公诸于天下。
然后,事情也真的被我弄得人尽皆知了。可是,我满足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我真的可以放下了。
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但一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这样做。我只是怕依然和小晨恨我,因此才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最后,一切如我所想的那样结束。我知道有人会怨恨我,可我无悔我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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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?表情这么奇怪,到底怎么了?”我疑惑地盯着他的脸。
司展厉看着眼前这个活泼的小女孩,竟然有些难以启齿。他在商场打拼已经有些念头了,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得心应手。可是,这件事,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你哥和你嫂嫂出车祸了,而且,已经死于爆炸。”最后,他还是告诉了我。
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,黑着脸着说:“不带你这样开玩笑的,我哥他们好好的,你干嘛要诅咒他们!”
他一脸的困窘:“我没开玩笑,这是真的!”
我还是觉得他是在骗我,因为,我哥和沄香嫂子根本不可能出事。况且,我刚刚才见过他们。
“装得还挺像,可我是不会相信你的。”我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要怎样去说,才能让我相信这个事实。亦或者,他根本就不想再对我强调这是真实的事。
“小晴,我,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我接通苏意涵打来的电话,首先就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我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意涵姐,你不会也要告诉我,哥和沄香嫂子出事了吧?”
“是的,你哥和我表姐都死了。”苏意涵在电话那头哽咽着,仿佛泫然欲泣。
“你们都是怎么了,他们明明好好的,你们却要联合起来骗我!”我强迫自己保持微笑,暗示自己他们说的都是假话。
苏意涵悲怆地哭出了声:“是真的!小晴,我亲眼看到的。他们真的死了,我们没有骗你!”绵延不断的哭泣声进入我的耳朵,侵入我的心。
可是,我顶着心痛愈演愈烈的不安,坚定地说:“你胡说!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。”不待她再说话,我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“司展厉,我要回家。你马上送我回去!”我被那哭声弄得魂不守舍,只想立刻见到他们。唯有看到他们,我才能安心。
然而,我看到的确是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,冷冰冰地躺在那里。是哪里搞错了吗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他们都告诉我这就是你们,可我却没有勇气去相信。
到最后,当我跪在你们的墓碑前的那一刻,我才终于相信:你们真的走了。
一开始,我真的觉得这是意外。直到,凌知言找上门来索要依然和小晨的抚养权的时候。我知道苏意涵嫁给了凌知言的时候,就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意外。
我想起那天凌知言喝酒的时候说的话,立刻就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我想找出证据,证明是凌知言酒驾害死了我的亲人。可是,证据早就被那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。
没有人肯相信我,甚至还有人帮着凌知言劝我们家放弃抚养权。我愤怒地骂他们:“凌知言算什么东西!我们才是依然和小晨的亲人,他凭什么来抢抚养权!他害死了我哥和嫂子,还要惺惺作态,博取同情。你们难道忘了我哥是怎么对你们的,竟然要帮他!”
然而,明明占尽道理的我,却争不过凌知言。法院将抚养权判给了他,我的爸妈在失去儿子之后,又失去了孙子。家里没有钱再请律师上诉,只能看着亲人被抢走。
“小晴,我带你走好不好?”司展厉再次出现的时候,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好,我不走。我一定要把依然和小晨要回来!”我冷漠地说。
司展厉愧怍道:“对不起,我没有出现帮你。我有负你哥的嘱托,没能站出来保护你。”
“什么嘱托?”我不明所以地问。
“那天晚上,你哥不是把你交给我照顾了吗?”司展厉认真地看着我。
我恍然大悟,随意说道:“那只是让你临时照看一下我,算不上托付。你不必放在心上,我哥也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可是你哥出事了,我觉得我对你有责任。这段时间我一直放不下你,所以才来找你的。”司展厉直言不讳地说。
我不置可否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知道你因为你哥的事情顾不上高考,成绩不太理想。你跟我出国,我帮你安排留学的事情。以你的才能,会有更好的发展。”他用商量的语气说着。
我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,可我放不下眼前的事情: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眼下我还不能走。”
他胸有成竹地劝告道:“我知道你心系依然和小晨的事情,才不愿意跟我走。可是,就算你要回了他们又能怎样。你还在读书,你父母的身体也不太好,真的能给他们最好的成长环境吗?还不如让苏意涵照顾他们,让凌知言带着愧疚活着。等你学成归来,就有能力要回他们,也能照顾好他们。你觉得呢?”
“我知道有意涵姐在,他们会生活得很好。可是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我心知他说得对,可是还是放不下。
司展厉耐心地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是,现在你还能做什么?”
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,什么也做不了。再三思索后,也只能颓然道:“我答应跟你走,出国留学。”
原本,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。可是,我竟在国外待了整整十年。再回到这里的时候,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
我见到了十岁的小晨和十二岁的依然,看着单纯、可爱的他们。一直以来报仇心切的我,变得胆怯起来。自己开始害怕,不敢去破环他们平静的生活。
所以,这一次我什么也没做,直接走了。
可是,我没有断了跟他们的联系。一直在网络上用虚假的身份,关注着小晨和依然。我只是没有回国,可是,他们的事情我还是从司展厉那里知道了一些。
我到国外的第七年,就和司展厉结了婚。一开始,我只是为了感谢他对我的照顾,后来才生出“相濡以沫”的爱情。然而,他知道我一直放不下这件事。
所以,依然上大学的这一年,我又回到了这座城市。见了一些人,将旧事重提。这是我的心结,亦是凌知言和苏意涵的心结。
凌知言愿意带着它过一辈子,我却不愿意。这件事,本来就是他的错,我只不过是受了牵连。他愿意看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,我却很想把事情公诸于天下。
然后,事情也真的被我弄得人尽皆知了。可是,我满足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我真的可以放下了。
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但一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这样做。我只是怕依然和小晨恨我,因此才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最后,一切如我所想的那样结束。我知道有人会怨恨我,可我无悔我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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