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她是谁?3
宫渡扭过头,说话的竟然是女警盛冰。
“是你?”宫渡惊讶极了。
盛冰笑笑: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宫渡满脸警惕。楼门明明被周久诚锁上了,宫渡亲眼看见的。跟周久诚说话时也没听见楼上有啥异响,盛冰居然能站在他身后。
“门没锁,师傅为我留着门呢。”盛冰一脸的轻描淡写,她居然笑了起来。
“没锁?”宫渡一下看住周久诚。感觉被人耍了。
“锁什么锁,我这门一直开着,谁来都可以。”周久诚毫不在乎地说。
宫渡一阵泄气。但他还是被盛冰的话惊住。周久诚是她师傅?他怎么从没听说?
“盛冰说的没错,她刚当刑警时,是我带着她。不过现在嘛,她比我强多了。”
周久诚起身。他的腰不好,坐久了就痛。得不时起身活动一下。
“你们给我下套?”宫渡一脸懵。
“怎么讲话呢,现在案子一起接着一起,是大家合力攻坚的时候,你这种想法要不得。”周久诚忽然黑下脸,极少在宫渡面前说重话的他,这天竟用批评的语气训起宫渡来。
宫渡有种沮丧,感觉心里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但又发作不出来。
周久诚说完,盛冰往他这边走了一步,依然强势地看住他:“你脑子里现在全是谜吧,怎么样,要不要跟我一起解开这些谜?”
“跟你一起,什么意思?”宫渡不明白这师徒二人跟他唱什么戏。
“还能什么意思,跟我一起,查清案情,缉拿凶手。”盛冰道。
“跟你一起?”宫渡一下纳闷,钟好不让他插手苏凌风案,盛冰却又……
“别急着回答,先认真想想。至于老大那边,不用你担心,有我呢。对了,当师傅的面,我声明一点,我对你感兴趣。这案子有你加入进来,应该更有趣。”
宫渡突然间不知该怎么作答。
如果换作别的案子,宫渡毫不迟疑就答应了。这段日子他对盛冰的传奇又了解不少,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,她身上确实有很多可学的。
盛冰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独来独往,这点似乎跟他有点相似。办案不拘于常规,总爱搞些旁门左道。
宫渡还没被钟好招来之前,应该是两年前的春天吧,就是他毕业那年。银河突然出现一变态色魔,老是在上下班途中盯上单身女孩,他喜欢在公共场合往女孩身上喷一种奇怪的液体。比如电梯里,或是公交车上。这种液体有一种很诡异的香味,一旦喷了,整个车内都会香气扑鼻。引得大家纷纷掉头寻找这奇香来自哪里,然后目光就齐齐地看在那个被喷的女孩身上。
就在女孩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,她的衣裙会迅速烂掉。就跟花蕊绽开一样,一层层的,很快女子就会露出肉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想想那是怎样一份尴尬。更可怕的,这个时候,女孩会情急地拿手去捂。结果糟了,衣服上还未挥发净的香料一旦粘手上,马上就会褪皮,手掌会像衣服一样,一层层地烂开。直到露出鲜红的肉。
非常怕人。
这样的案件连着发生了十几起,搞得年轻女孩们谈之色变,都不敢坐公交不敢乘地铁。
局里开始派警员四处追寻,一个月过去,毫无收获。
这时候色魔又改变了套路,他不直接把喷剂喷到女孩衣服上,而是瞄准那些女孩们爱坐或者爱把背上去的地方,比如公交站牌,公交车用来抓手的那根铁栏杆,或者电梯两侧。令人防不胜防,总有女孩会把身体靠上去,然后令人羞怒的一幕就又出现。
公安倒是连着抓了几位,有年少的,也有中年,有一位还是七旬老人,结果发现这些人都跟此事无关,这些是另一类变态。要么在公交上占女孩子便宜,搞骚扰。要么就是偷拍女生裙底。
那位七旬老人是露阳癖,他把自己丑陋的家伙直接掏出来,对在了一女生的屁股上,被抓后差点让几个愤怒的大妈把他废掉。
真凶却迟迟缉拿不了。
这时候钟好想到了盛冰。跟她讲明情况,问她有没有办法把色魔抓到?盛冰没说能也没说不能。总之,打那天起,她变了。以前上班她都是直接穿着警服来。那天起她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,涂着厚厚的眼影,抹着艳丽的口红。像个幽灵一样,频频出入在女孩子集中的地方。
又是半个月后,色魔落网。令人大跌眼睛的,色魔根本不是男人,居然是一青年女性。二十六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文员。大学时读的是化学。她妈又是卖化妆品的。那种喷剂是她自己试制的,就是将劣质香料放进花露水或头发定型剂中。来不及时直接弄进自来水中。然后加入她自己研制的超强腐蚀剂。
她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找刺激,或为了某种变态的快乐,而是想引起警方的注意,让警方去抓那些变态。这女生上班期间遭遇过变态,她花三个月工资买的人生最贵的一条职业裙,还是托朋友从香港买的,穿上第一天就让变态在后面弄上了污物。想想都恶心。
当时她向片区民警报过警,民警认为这种变态不好抓,再说也不是经常遇到,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了。她离开派出所时说了一句话:“妹子我的裙子咋办?”
惹得值班民警差点笑出声。
案件查清后,有人问盛冰,她是怎么锁定目标,又怎么排除开男性而将作案者定为女性的?
盛冰说她就做了几个简单的分析,一是事发密集的公交车,基本集中在101、102两条线上。这样她就锁定了目标经常活动的范围。二是她打一开始就不相信这是男人做的。男人变态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某一方面的癖好,而该案的作案者好像不是为了图一时之快。
第三,也是最最关键的一条,她自己故意蹭了几次这种喷洒物。是在电梯里面。当然她提前做足了准备,裙子下垫了一层防腐蚀很强的硅橡胶玻璃纤维布,以防自己也被走光。她将那些提前喷洒到电梯内壁上的物体小心翼翼用试剂提取下来,拿到化验室做各种化学比对。盛冰化学底子很好,这方面一点不输给汪响。最终她将目标锁定在嫌疑人母亲开的化妆品店。
然后盯了一周,发现了店主的女儿。
盛冰最终没说出作案者是谁,她替作案者隐瞒了一切。
“她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警醒我们,让我们尽责。”她这样跟钟好说。
她的说法遭到了局里大多数人的反对,有人甚至认为她根本没找到色魔,是装神弄鬼,蒙混大家。加上当时银河媒体的鼓动,社会上要求惩治色魔,给大家安全感的呼声很高。
副局长于向东也觉得不把作案者公布出来,不能起到平息民怒安定人心的作用,同时也会让社会觉得他们警察很无能。
盛冰仍然坚持守口如瓶。她冲于局说,我可以离开刑侦队,但我不能毁掉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子。
盛冰受冷落跟这事有很大关系。因为她的特立独行,因为她很多古怪的想法还有离奇的办案思想,都跟大家的是非正义观格格不入。于向东不能不将她打入冷宫。
宫渡想,也许正是她这些过人之处,盛冰才被省厅秘密抽去,担负起比较神圣的使命吧。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盛冰是加入了省厅一个什么样的组织,为什么这个组织会让郭涛生出那样的怕?但是能跟这样一位有独立思想且办案能力超强的前辈合作,真是件求之不得的事。
况且盛冰又说周队是她师傅,这对宫渡更增添了诱惑。
可是……宫渡不能答应!
宫渡不是不想参与,他是面对不了。
这案子牵扯的人,对他来说一个比一个重要。就连挨了两刀的苏凌风,现在在他心里也很重。更别说那两个。
一想要他亲手把温航和刚子抓回来,以审视罪犯的态度面对他们,他的心就连着打战。
他压根没想到,他们俩真的会杀人,而且刀子捅向的是苏凌风。
“我有李镇道案。”想了半天,宫渡说。
盛冰仍然一副吃定他的架势:“这案拍不了,李镇道案的谜就解不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宫渡不服气地问。
盛冰冷冷道:“两个案子是连在一起的,这点难道你不清楚?“
宫渡强撑着也笑出一声:“笑话,李镇道案跟他们俩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没有关系你最清楚,你调查了这么久,相信你掌握的线索比谁都多,不然你老跑断桥做什么?”
“两码事!”宫渡重重道了一声。
盛冰破天荒地笑了一声:“宫渡,别自欺欺人了,我们都是警察,而且论资历论实战,我和师傅都不输给你。李镇道案看似只是一起简单的情杀,但背后牵扯到的东西有多少,你比其他人更明白。你拿李镇道案来搪塞,表明你是个懦夫,没胆略面对更加残酷的一面。”
“我不是!”宫渡眼看要被激怒。他尊重别人,不等于可以任由别人来羞辱来奚落。
“还不是?那你就是自欺欺人,自己麻痹自己!”盛冰再次加重了语气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这事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此刻宫渡对盛冰已有点反感,跟这样尖刻的一个女人共事,他会遭多大罪?
周久诚一直装作边上看热闹的样子,直到宫渡说完这句,他才道:“宫渡,先别急着拒绝,好好想一想,两个案子有什么联系?”
宫渡不敢对周久诚不敬,硬着头皮道:“我是在想。”
盛冰一点不给他退缩的机会,道:“还用得着想?你能断定,李镇道就死于那简单的一划?你不敢。而且你清楚,早在于红红出现时,李镇道就已被人下毒。就算那晚于红红不出现,李镇道也会变成一个瘫子!”
“你—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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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?”宫渡惊讶极了。
盛冰笑笑: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宫渡满脸警惕。楼门明明被周久诚锁上了,宫渡亲眼看见的。跟周久诚说话时也没听见楼上有啥异响,盛冰居然能站在他身后。
“门没锁,师傅为我留着门呢。”盛冰一脸的轻描淡写,她居然笑了起来。
“没锁?”宫渡一下看住周久诚。感觉被人耍了。
“锁什么锁,我这门一直开着,谁来都可以。”周久诚毫不在乎地说。
宫渡一阵泄气。但他还是被盛冰的话惊住。周久诚是她师傅?他怎么从没听说?
“盛冰说的没错,她刚当刑警时,是我带着她。不过现在嘛,她比我强多了。”
周久诚起身。他的腰不好,坐久了就痛。得不时起身活动一下。
“你们给我下套?”宫渡一脸懵。
“怎么讲话呢,现在案子一起接着一起,是大家合力攻坚的时候,你这种想法要不得。”周久诚忽然黑下脸,极少在宫渡面前说重话的他,这天竟用批评的语气训起宫渡来。
宫渡有种沮丧,感觉心里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但又发作不出来。
周久诚说完,盛冰往他这边走了一步,依然强势地看住他:“你脑子里现在全是谜吧,怎么样,要不要跟我一起解开这些谜?”
“跟你一起,什么意思?”宫渡不明白这师徒二人跟他唱什么戏。
“还能什么意思,跟我一起,查清案情,缉拿凶手。”盛冰道。
“跟你一起?”宫渡一下纳闷,钟好不让他插手苏凌风案,盛冰却又……
“别急着回答,先认真想想。至于老大那边,不用你担心,有我呢。对了,当师傅的面,我声明一点,我对你感兴趣。这案子有你加入进来,应该更有趣。”
宫渡突然间不知该怎么作答。
如果换作别的案子,宫渡毫不迟疑就答应了。这段日子他对盛冰的传奇又了解不少,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,她身上确实有很多可学的。
盛冰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独来独往,这点似乎跟他有点相似。办案不拘于常规,总爱搞些旁门左道。
宫渡还没被钟好招来之前,应该是两年前的春天吧,就是他毕业那年。银河突然出现一变态色魔,老是在上下班途中盯上单身女孩,他喜欢在公共场合往女孩身上喷一种奇怪的液体。比如电梯里,或是公交车上。这种液体有一种很诡异的香味,一旦喷了,整个车内都会香气扑鼻。引得大家纷纷掉头寻找这奇香来自哪里,然后目光就齐齐地看在那个被喷的女孩身上。
就在女孩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,她的衣裙会迅速烂掉。就跟花蕊绽开一样,一层层的,很快女子就会露出肉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想想那是怎样一份尴尬。更可怕的,这个时候,女孩会情急地拿手去捂。结果糟了,衣服上还未挥发净的香料一旦粘手上,马上就会褪皮,手掌会像衣服一样,一层层地烂开。直到露出鲜红的肉。
非常怕人。
这样的案件连着发生了十几起,搞得年轻女孩们谈之色变,都不敢坐公交不敢乘地铁。
局里开始派警员四处追寻,一个月过去,毫无收获。
这时候色魔又改变了套路,他不直接把喷剂喷到女孩衣服上,而是瞄准那些女孩们爱坐或者爱把背上去的地方,比如公交站牌,公交车用来抓手的那根铁栏杆,或者电梯两侧。令人防不胜防,总有女孩会把身体靠上去,然后令人羞怒的一幕就又出现。
公安倒是连着抓了几位,有年少的,也有中年,有一位还是七旬老人,结果发现这些人都跟此事无关,这些是另一类变态。要么在公交上占女孩子便宜,搞骚扰。要么就是偷拍女生裙底。
那位七旬老人是露阳癖,他把自己丑陋的家伙直接掏出来,对在了一女生的屁股上,被抓后差点让几个愤怒的大妈把他废掉。
真凶却迟迟缉拿不了。
这时候钟好想到了盛冰。跟她讲明情况,问她有没有办法把色魔抓到?盛冰没说能也没说不能。总之,打那天起,她变了。以前上班她都是直接穿着警服来。那天起她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,涂着厚厚的眼影,抹着艳丽的口红。像个幽灵一样,频频出入在女孩子集中的地方。
又是半个月后,色魔落网。令人大跌眼睛的,色魔根本不是男人,居然是一青年女性。二十六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文员。大学时读的是化学。她妈又是卖化妆品的。那种喷剂是她自己试制的,就是将劣质香料放进花露水或头发定型剂中。来不及时直接弄进自来水中。然后加入她自己研制的超强腐蚀剂。
她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找刺激,或为了某种变态的快乐,而是想引起警方的注意,让警方去抓那些变态。这女生上班期间遭遇过变态,她花三个月工资买的人生最贵的一条职业裙,还是托朋友从香港买的,穿上第一天就让变态在后面弄上了污物。想想都恶心。
当时她向片区民警报过警,民警认为这种变态不好抓,再说也不是经常遇到,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了。她离开派出所时说了一句话:“妹子我的裙子咋办?”
惹得值班民警差点笑出声。
案件查清后,有人问盛冰,她是怎么锁定目标,又怎么排除开男性而将作案者定为女性的?
盛冰说她就做了几个简单的分析,一是事发密集的公交车,基本集中在101、102两条线上。这样她就锁定了目标经常活动的范围。二是她打一开始就不相信这是男人做的。男人变态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某一方面的癖好,而该案的作案者好像不是为了图一时之快。
第三,也是最最关键的一条,她自己故意蹭了几次这种喷洒物。是在电梯里面。当然她提前做足了准备,裙子下垫了一层防腐蚀很强的硅橡胶玻璃纤维布,以防自己也被走光。她将那些提前喷洒到电梯内壁上的物体小心翼翼用试剂提取下来,拿到化验室做各种化学比对。盛冰化学底子很好,这方面一点不输给汪响。最终她将目标锁定在嫌疑人母亲开的化妆品店。
然后盯了一周,发现了店主的女儿。
盛冰最终没说出作案者是谁,她替作案者隐瞒了一切。
“她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警醒我们,让我们尽责。”她这样跟钟好说。
她的说法遭到了局里大多数人的反对,有人甚至认为她根本没找到色魔,是装神弄鬼,蒙混大家。加上当时银河媒体的鼓动,社会上要求惩治色魔,给大家安全感的呼声很高。
副局长于向东也觉得不把作案者公布出来,不能起到平息民怒安定人心的作用,同时也会让社会觉得他们警察很无能。
盛冰仍然坚持守口如瓶。她冲于局说,我可以离开刑侦队,但我不能毁掉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子。
盛冰受冷落跟这事有很大关系。因为她的特立独行,因为她很多古怪的想法还有离奇的办案思想,都跟大家的是非正义观格格不入。于向东不能不将她打入冷宫。
宫渡想,也许正是她这些过人之处,盛冰才被省厅秘密抽去,担负起比较神圣的使命吧。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盛冰是加入了省厅一个什么样的组织,为什么这个组织会让郭涛生出那样的怕?但是能跟这样一位有独立思想且办案能力超强的前辈合作,真是件求之不得的事。
况且盛冰又说周队是她师傅,这对宫渡更增添了诱惑。
可是……宫渡不能答应!
宫渡不是不想参与,他是面对不了。
这案子牵扯的人,对他来说一个比一个重要。就连挨了两刀的苏凌风,现在在他心里也很重。更别说那两个。
一想要他亲手把温航和刚子抓回来,以审视罪犯的态度面对他们,他的心就连着打战。
他压根没想到,他们俩真的会杀人,而且刀子捅向的是苏凌风。
“我有李镇道案。”想了半天,宫渡说。
盛冰仍然一副吃定他的架势:“这案拍不了,李镇道案的谜就解不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宫渡不服气地问。
盛冰冷冷道:“两个案子是连在一起的,这点难道你不清楚?“
宫渡强撑着也笑出一声:“笑话,李镇道案跟他们俩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没有关系你最清楚,你调查了这么久,相信你掌握的线索比谁都多,不然你老跑断桥做什么?”
“两码事!”宫渡重重道了一声。
盛冰破天荒地笑了一声:“宫渡,别自欺欺人了,我们都是警察,而且论资历论实战,我和师傅都不输给你。李镇道案看似只是一起简单的情杀,但背后牵扯到的东西有多少,你比其他人更明白。你拿李镇道案来搪塞,表明你是个懦夫,没胆略面对更加残酷的一面。”
“我不是!”宫渡眼看要被激怒。他尊重别人,不等于可以任由别人来羞辱来奚落。
“还不是?那你就是自欺欺人,自己麻痹自己!”盛冰再次加重了语气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这事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此刻宫渡对盛冰已有点反感,跟这样尖刻的一个女人共事,他会遭多大罪?
周久诚一直装作边上看热闹的样子,直到宫渡说完这句,他才道:“宫渡,先别急着拒绝,好好想一想,两个案子有什么联系?”
宫渡不敢对周久诚不敬,硬着头皮道:“我是在想。”
盛冰一点不给他退缩的机会,道:“还用得着想?你能断定,李镇道就死于那简单的一划?你不敢。而且你清楚,早在于红红出现时,李镇道就已被人下毒。就算那晚于红红不出现,李镇道也会变成一个瘫子!”
“你—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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